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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至知青

安徽东至上海知青联谊理事会主办

 
 
 

日志

 
 

冬 日 闲 话-----------------------------------------------晓 镜  

2013-12-30 23:21:16|  分类: 张溪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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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晓镜《冬日闲话》

 

昨日在延安中路清风人家茶楼小聚,人不多。王元青、陈士谦夫妇做东,客有陆理民、虞国平两人,我也在座中。

坐下寒暄未定,我忽然想起一事,故意问道:“今天几号,是何日子?”元青反应倒很快:“26号啊!呵,是毛主席诞辰!”我接口一笑:“感谢伟人毛泽东主席,我们才有缘相识相交,得以今日再聚!”众人拍手称快,开怀大笑!是啊,人们常说:“天下知青是一家”。如今想来,还真是伟人毛主席才能做的了这个主,让我们这一代人聚聚散散,又散散聚聚,几十年过后,仍不能忘记青春年代的那些酸甜苦辣。座中既然都是旧交之人,话题一开,自然是国事家事,往日今日,时而声高语急,时而言缓神重,还是有点“青山依旧在”的韵味。只是如今都已是“白发江渚”过来人,“知天下而不任,虽闲居而不忘世”,春夏秋冬,烟云虽在,却尽可付往日于笑谈中……..

 我和士谦自幼交往,志趣相似。插队时,被同学戏称为“四大文学家”中的才子。那时年轻,两人都有点骄傲自负,每逢同学聚在一起,总喜欢一问一答,海阔天空,高谈阔论,也不顾被弄得哑口无言的同学感觉如何。如今当然知道那时的无知,不过“少时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诗硬说愁。”年轻时人多有荒唐的时候,自古如此,也可原谅。无意中得罪过的人,如能再遇,大概已可以相泯一笑了!没料到的是我和士谦是同批插队知青中留在东至那块土地上时间最长的人,我耕田种地的时间比他长,他读书后在东至从教的时间比我长,在那块土地上都待有二十年。也是天意,算是对年轻时的那点轻狂的一种惩戒吧。离开东至后,他先在合肥,我在沪,联系虽不断,人在两地好几年。九十年中期,士谦、元青夫妇也得以定居沪地,和士谦的交往当然更密切。如今退休,都有小恙在身未愈,更是互相关问不断,人难得的是这一辈总走在一起的友情。

 和元青相识,记得是在她下乡后不久的一次张溪知青代表会议上。那时她体瘦弱小,不见言语。听说她表现很好,特别能吃苦,不由得心生一丝怜悯。会后同去县里继续参加会议,渡过张溪的那条河候车时,知青们挤在一起有说有笑,她立在圈边,不离不弃,也不插言,一副女儿家的神态。有一个细节倒有记忆,正当大家话头稍淡,目光欲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同学对着一头肚皮贴地,哼哼叽叽走过来的老母猪惊叫了一声“我的妈呀……”话未落地,我言含戏谑紧追一句“你说什么?!”一群人捧腹难止,只有元青抿口一笑仍未出大声。那个同学也姓王,是个小有名气的调皮鬼,一时间被我弄得反应不及,哭笑不得,尴尬不已。据说事后他曾在同学中说过:“当时真想和这个人打一架,只是一时有点不及有措。原来他就是王晓琴,怎么顽皮起来比我还厉害!算了算了,算是认识他了!”自我解嘲了一番。再见面,倒反而与我有了几分熟悉之感,不见嫌隙。元青曾说过我是个爱笑爱闹的人,不知是否和此事有关。

 结识虞国平很是自然,同在张溪学区教书多年,都是知青,熟悉起来比一般人要快。记得他当年有隔三差五举杯小酌的雅趣,有一次去他任教的张溪中学,两人对酌,更是知道他酒量也不错。回沪工作后,倒是有几次在路上碰着,匆匆之间,都有忙碌之事在身,未及有约,直到后来在东至知青聚会上相见,才有机会长叙。我退休那年,在士谦、元青家聚会,提起当年,几个人连捧带哄,国平一高兴,喝了个酩酊大醉。虽无大碍,但也让我等知道好汉不宜再轻提当年勇喽。那次聚会,陆理民也在座。

 我和理民的妻子张金梅是校友,结识理民却是巧合,应了那句“世界之大,有时又似在咫尺之间。”那年从沪返回东至,下船时见到他夫妻抱着孩子也从船里走了出来。聊了几句后,我告诉他两人要去大渡口看看同学严宝善。陆理民忽然高兴地笑出声来,告知我他和宝善插队时就在一个小组,也正想去宝善处看看。那次在宝善处几人举杯频频,耽搁了很长时间。一别后,直到我退休那年在元青、士谦家才和理民得以再见,令人感概多多。

 岁月似水,生活如河,波澜不惊中,青春年代的小小浪花常会在不经意时重现在眼前。得知岁末《东至知青》这个平台上活动很多,心里也热了起来。“棋罢指犹凉,茶闲烟尚绿”,心中有念,可惜力尚未能从心,不宜出门太久,权以此闲话凑个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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