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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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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山民与店老板--------------------------------------佘建民  

2013-07-08 22:55:46|  分类: 张溪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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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张溪河的博客《山民与店老板》
 

  从前,靠山吃山的长丰冲山民经常推着独轮车,到老街贩运柴炭,希图增加收入以补贴家用。那年月,他们稍有空闲,都要起早贪黑,斫柴伐薪,垒窑制炭,储柴积薪。一到年关,更是抓紧黄金时间,向老街推柴送炭,苦挣血汗钱,努力让家人过个像样的春节。从腊月二十三开始,东西两冲每天都有100多部独轮车上街。“咿咿呀呀”的车轮声,一路欢唱,响彻云霄。

  这年腊月二十八的清晨,长长的独轮车队满载着柴炭向老街进发,山路上车轮滚滚,尘土飞扬,人声鼎沸,场面壮观。来到老街,随着铺店堂肆的响门一开,一个不祥的消息立即传出。原来店老板们见柴多炭广,众口一词,借机狠杀柴炭价。那一天,独轮车特别多,车队把老街到前杨村几里长的道路填塞得满满当当的,山民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后,人人怒火满腔,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撑起行辕车架,一齐涌向老街,找老板评理。

  只见二里长街上,一时间家家门前争吵,个个店铺喧嚣,人们歇斯底里,声嘶力竭,面红耳赤,唾沫四溅,最后双方竟大打出手。别看山民们个个身强力壮,无奈都少有武功,被一个会拳脚的老板打得鼻青脸肿,四脚朝天嘴啃泥,一个个魂飞魄散,颜面丢尽,不敢上阵。

  车队里有个小伙子,自幼父母双亡,十几岁就给人当长工。每天到井里挑水时,就偷偷拳击井边的小杨树,直到树长到稻箩粗,仍拳练不止。日久年深,竟将大树击出两个深深的洞穴。如今,手上功夫十分了得,一拳下去,大杨树竟不停地摆动。这时,他见山民们一个个败下阵来,很不服气,忙分开众人对同伴说:“让我来试试。若被打伤了,你们就将我抬回去;打死了也要将我带回去。”说完就不屑一顾地拉开架势,往武店主面前一站。老板问:“小伙子,你会武功吗?”“不会!”“那就按江湖规矩办,你先出手吧。”小伙子也不言语,上前就是一拳,竟将对方轻轻飘飘地打出几丈开外。这一拳打出了积压在人们胸口的恶气,山民们个个吐气扬眉,欢呼雀跃。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气急败坏的店老板们,一个个铁青着脸使劲地嚷嚷:“年里我们不收柴炭了,你们都推回去吧。”这时,车队里走出一个大汉,不紧不慢地说:“反正我们也没劲推了,就堆在街上烧掉吧,大家说好不好?”随着震天动地叫“好”声一落,山民们就纷纷解绳卸货。可把店老板们吓坏了:一百多车柴炭烧起来,火势还得了?要烧到何时?那我们也没法过年了。老板们立即一个个陪着笑脸揖着手,对正在卸车的山民们说:“乡亲们,请别误会,方才失言,多有冒犯,就此赔罪,我们按原价全部收下,总行吧。”

 这些山里人,用集体的智慧和力量维护了自己的尊严,在老街舞台上演了一幕“山民智斗店老板”的雄壮话剧。后人有诗为证:

乌薪暖阁谢山樵,

商贾居奇限购销。

壮士空拳开佳境,

不酬善款满街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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