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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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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砍 柴 (插队回忆之五)---------------------周如强  

2016-08-03 07:23:09|  分类: 周如强专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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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己到元宵节。山里没有什么欢庆活动,吃几块自己做的糕或者粑也算过节了。
        过年后,队长送来了柴刀,这意味着该去准备今后自己烧饭做菜用的柴禾。
       磨刀不误砍柴工。从小经常看着父亲(木匠)磨刀的样'子,照样把这把柴刀磨得锋锐无比。
       吃过早饭,太阳已经升过了山头。我们都穿好工作服,扎紧袖口裤脚,再穿上解放鞋,戴上帽子,女生们扎上头巾。你看着我,我看着她,想不到我们再不是城里的少男少女,却成了为生活所迫的樵夫。
       带着我们去砍柴的是房东妈妈的大儿子,虽然比我们小二岁,却如牛负重地担起家庭生活的责任,我们如初生牛犊不怕虎地跟着他从容走进离村不远的權木林。。
       他一边砍,一边告诉我们砍柴要领——首先两脚分开,左手抓紧毛柴,千万要抓紧,不然的话会滑破你的手。只见他一把抓着几棵,举起柴刀上下比划一下,我仔细看着下刀的角度,嗖得一下,刀落柴断,多么干净利索。
         为了安全起见,他叫我们一棵一棵砍。还是我先来吧,兴致勃勃抓紧一棵拇子粗的树,摆好架式,心里说了声“对不起,可爱的小树”(其实都是不成材的灌木,砍了明年照样发成小树)。嗖的一下照样下刀,因用力过猛,差点跌倒,小树断了还紧紧握在手里,这狼狈相,引得她们虚惊一场。
         就这样越砍越顺,二棵一起砍,三棵一起砍,抓紧一把照样砍。砍累了,休息一下。几位女生接过刀,照样拿起刀,抓紧小树,有气无力的样子,连下三刀,才把它砍断,没砍几裸就把柴刀还给我,露露自己手,无奈的样子,
        为了担当起男子汉的责任,我俩一鼓足气,扫倒一大批。感觉有点筋疲力尽了。
       只见他砍来几棵鸡毛滕条,一扭一扭在一头扭成个小圈放在平地,把砍好柴禾整齐地码在上面,拿起滕余另一头插进圈眼里,使劲一抽用整条小脚望上一压再一抽,一压一抽再把滕条一扭扦进柴禾里,一大堆松蓬的柴禾被扎得紧紧的。女生们把散落的柴禾一点点集中起来,我照样梱得很紧又扎实。
       望着眼前的高山,和那从山沟里淌下来的淙淙泉水,又望了望自己的一双发了红的手,虽然有点痛,但还算幸运,因在校蓝球队里经常训练,打球多了,手茧早已磨成。我的那位男生难免起了几个小血泡了。
       带我们来砍柴的老乡,叮嘱我们几句,自己挑着两大捆柴禾走了,望着他那背影,却看清那沉重的负担样子,勇敢的向前,老乡回过头向我们挥着手,喊了声:“早点回来”。。
       太阳己经偏西了,望着一梱捆扎紧的柴禾,无精打彩,又有什么办法,咬咬牙还得把它弄回去。我猛然站了起来,高呼“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扛起最大一梱,大家也不怠慢,背的背,扛的扛,有的甚至抱着。还好离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把柴禾往院子里一扔,赶紧拿着毛巾去小渠洗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倒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接连砍了两天毛柴,还要把它弄成一把把引火把子,这些小事完全有女生完成。
      休息了几天,把刀磨得更锋利,今天我们要自已去砍真真的硬柴。大家带好水壶,有点盲目地上山了。我们不敢走得太远,走在山间小道上,时尔回头看看,认认环境,记住回家路。没走多久,就钻进茂密的林子里,看到一棵棵手臂那多粗的树,正是理想中的实柴。我们先踩出一条小道,顺着小道来回左右地伐着,有点粗的树杆要左右连砍几刀才把它砍倒,女生们修去多余的树枝把它堆在一旁,留下了光棵一根。一棵又一棵被砍倒,一根叉一根地堆着,渐渐己砍了不少。
        忙乎了半天,累了休息一会,喝几口自带的水,舒心多了。在这里,没有人为你承担所有的艰辛困苦,己经不需要倾听别人的安慰,只有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在担忧。无恕无悔,我们的生活将在充满辛酸苦辣中而磨炼出来,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经历,但平淡的生活中涌藏着无限美好的憶想,只要勤勤恳恳,任劳任恕,必将有美好的收获。
        美丽的山景无欣之念。望了一堆己砍好的柴,津津乐道,深知乐而不疲的奥妙之意。
       女生们一人扛一根小脚肚那么粗的柴,我把十几根较细的扎在一起扛着回家了,一路走,一路息,到了村头老乡看着我们连声称道:“好佬,好佬”。
        到了家往院子墙上一靠,舒展一下身,松了松气,坐在厅中休息着。他走过来问我们在那里砍的,我大概方向告许了他,他笑着对我说:“只有你们才敢去砍”。我说为什么?他说:“这是大队的禁山”。这才恍然大悟,既然这样也没有人说什么。照搬不误,连续几天才把所砍柴全部搬回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望着己经整理的有条有理的柴禾沉浸在成功的喜悦己中。事过境迁,虽然有点累,但在忙碍中得到收获,体现了自身的价值,担起了我该有的责任。
        漫漫人生路将永远存在挑战,有风雨雷电,也有阳光明眉。有坎坷,但更有希望。就这样,经过十几天的齐心协力,砍柴之任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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