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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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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三 夏(插队回忆之十五)--------------------周如强  

2016-10-12 08:17:50|  分类: 周如强专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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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都参加过三夏劳动,那个年代这是个集体活动,我却把它当作一种娱乐活动,大家能够高兴地睡在一起,吃在一起,有时会把房间搞得乱轰轰的-,直到老师来了才忽忽整理……
        如今再也没有那无拘无束的学生生话。将面对实实在在的农村生活,人类要生存,必须付出,天上不会掉馅饼。
       初夏的太阳已经有点烤人了。割麦的那一天,大家早早出工了。我第一次拿着磨得锋利的镰刀,走在小道上。
      小河水已经涨得很高了,滚滚河水奔腾而下,发出一阵阵隆隆声。只听见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鸭子再也不敢下河,个个在墙脚下梳理着自己的羽毛。看见我过来就叫了两声,无奈地低着头,好像在说:“对不起,水太急,无法为你表演了……”
        麦地就在村边那起伏不平的山坡上。虽然没有那一望无际的麦海,但照样漂着一股麦的清香。虽然没有麦浪翻腾的壮观景像,但照样随风翩翩起舞。
        老农拽了一束麦放在手心上用力一搓,把麦子放进嘴里用牙咬了几下,那“叭得叭得”清脆声告诉大家:麦子己经成熟。笑逐颜开足以证明今年收成不错。
       老农挥刀开了第一镰,只听“刷刷刷刷剧刷”六刀六束麦子被割下。他举起麦子挥舞几下再放下。紧接着大家才一起开始挥刀割了起来。也许这是个传统仪式……。
       我站在边上先观察了一会,找个下刀的麦子,两脚叉开,弯下腰,右手拿刀紧贴麦桔底部左手握着一束麦,右手一拉,刷的一声麦子被割断,就这样割一束放一束,一会儿就落伍了,留下一垅长长的麦子让我一人慢慢割吧。
        本长走过来,一边示范,一边教我。慢慢地我从一束到三束一把。割着割着左手还有余地,试着五束一把。刷刷刷剧刷成功了,虽然速度有点慢,但已有模有样,情绪极高,一鼓足气把他们留下的一垅麦全给放倒了。
       当我转忧为喜直起腰的时一刻,那意想不到事发生了。我的腰像被什么东西拉着,就是直不起来,只好慢慢地边捶边把腰直起来。那一阵阵酸痛让你欲哭无泪,都是为了割掉那垅麦子。不能太让人说我们都是骄生惯养的学生,我咬紧牙,始终弯着腰,一刻不停地往前割着麦子,真让我吃尽了苦头,这比挑一百斤重的担子还要累,还要苦。
      又找个下刀的地方,望了望眼前立着的麦子却一筹莫展,只能慢慢弯下腰继续割吧。速度是快了,但每当我想直腰时,那酸痛再次袭来。干脆往麦地一趟,这狼狈像弄得我苦不堪言……。
      老农走过来叫我跟着他去收拾被割下的麦子,把它堆拢扎成一垛一垛。这活不要尽弯腰,来回走动着那好多了。
       太阳正当午,晒得我汗流浃背。收工前,几个壮劳力把一垛垛麦挑到晒场。清空了麦子就等下午牵牛耕地了。
       中午休息时间较长,在老屋里睡觉根本不觉得热。 一觉醒来,舒服多了,照样出工了。
       妇女们在晒场上劈劈叭叭打着麦子。我又来到麦地弯腰割了起来,割一会,伸伸腰就觉得好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几只鸭子,在翻过土里寻找着,连鸡也来了,原来土里的小虫和麦子都是它们的美食。
      夕阳西斜,麦地披着晚霞,更加光芒异彩,翻动麦穗折射着金黄色看得更加迷人。吹来微风使我忘记了这一天的苦与累,多么让人心旷神怡的景色,饮烟又一次撩绕山村,告诉人们辛苦了一天结束了。
      山里的田地本来就少,没几天麦子全割完了,黄灿灿的麦粒晒干全进了仓库。地里种上了黄豆和玉米,还有几块山坡地插上了山芋。夏收夏种,在毫无经意中结束了。
      干些自己的三夏吧。夏种时,本力跟我说:“把那块山坡上的荒地开垦一下,自己种上点芝麻和玉米。没有人会说你们的”。我们仨雷历风行,下午扛着锄头就来到荒地上,虽然杂草丛生,因为是沙土,拨起来倒也轻松。她在前面拨着,我俩就挥锄垦荒,有点像南泥湾的开荒劲头。土没有那么硬,挖起来倒也不费多大力气。一定是早些时间有人种过的原因。 
        撒下了自己的汗水,开垦着自已的地,本力帮我们撒下了属干自己芝麻种。又在四周种上自己的玉米,叫我们把拨起草均匀地铺盖在上面,一切都那么顺利。期盼着属于自己的秋收。
       这也是妈妈叮嘱过的,只有勤劳才能改变生活。
      对了,菜地里的苋菜地已空着,转战来到莱地,从新整出一块山芋地。挖好小坑,数了数约有百个。收一百斤山芋不在话下。
        我们种的黄瓜天天摘几根,出工带着,既解渴,又当水果解了馋。今天,我在黄瓜地的间隙中种上黄豆,等黄瓜落滕后,黄豆秧就长了不少了。除草施肥很快就会赶上来。等着吃毛豆吧。
      干着自己的事,总觉得不累也不苦,还觉得很开心。也许这就是人类自私的一种表现,集体主义、舍己为人的精神,在实际生活中变得那么脆弱。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我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摘了茄子和几只辣椒,再采了一把豇豆。收工回家了。辣椒炒茄子,清炒豇豆,再来一碗干莱豆瓣汤,这就是常莱了。想吃晕?请到梦中求。
      上山挖茶棵(给茶除草施肥)。驼着二根铁刺的挖锄,刺上挂着稻草。我好奇地问本力为什么要带稻草?他没说,就叫我也带上稻草我照做了,到了茶园,把稻草往烧炭人住的草棚里一扔,稍作休息就开工了。
      在斜坡挖茶棵,只要稍微弯下腰就可以。一边挖着有时还要用手清理一下茶棵根部长的杂草。虽然免不了要出汗,但比起割麦了要轻松多了,
      只因山里田地太少,他们在山上相对平坦地采用了原始的火耕方法。我很留意着那些火,心里一直担心着,一边做事还经常望着那燃烧着的那些桔杆和杂草。
     堪蓝的天空没有一絲云,太阳无遮地晒在大山里。山里人一边挖着茶棵,时不时直起腰擦干额头上的汗水。喜欢唱山歌的本力,用他那音高傲放的假声唱得格外动听。在大山里回荡着……。
        茂密的森林中那被风吹得发出阵阵沙沙声,叮咯的泉水己变成哗啦啦的流水声,形成的小瀑布直泻而下地奔向远方,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山脚下那隆隆的水流声。一切都那么真真切切。
     日当正午,大家走进烧炭师傅往的棚子,掀开四周围的草墙成一个不大不少的凉棚。凉堋旁就有泉水,洗洗擦擦后吃着午饭。我一直站着,望着还在烧的荒坡。老乡走过来对我说:“别望了,那边有人看着哪。”后来才知道不但有人看着,连防火隔离带都做好。真是白吃萝卜瞎操心。
       我躺在草上,那一阵阵风吹着,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起来,干活了!”这一声,把我唤醒。这一觉睡得那么舒服,会让人领悟出人与自然和谐之美。追根思源,人类不就是从大自然中走到现在,偶尔回归无争又宁静的世界,当然让你,让我睡得那么甜蜜。
      日头已经偏西,我拿着化肥跟着去施肥,轻松多了……。该 收工了,我扛起上次采茶时砍的柴,下山回家。
      第二天,她也跟着上山了。火耕的那块地要种上玉米,所以今天多了些妇女们。这一下热闹多了。常言道:男女搭配,干事不累。果然不错,一路上就笑声欢语不断,不知不觉就到了。
      男人们在这边挖着茶棵,施着肥。女人们在那边种着玉米。又点燃的桔杆和杂草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冒着青烟向山顶飘去。
     今天人多,又有妇女,山上充满歌声。他们会对起歌,唱得那么欢畅,全然不觉得什么叫累。融入其境必感其境之乐,感悟之情必是人之幸。我羡慕纯朴的山里人,那么自由奔放,毫无掩饰地表现自已,充实自己。絲毫不影响自己该做的农活,那真是极好的劳逸结合。
       午饭在一起吃向时候,更加热烈起来。有人会在凉棚周边互相追逐。打闹一番,离不开那些带色的话让人欣喜若狂。
     我拿了些稻草找个阴凉处,铺好草让她美美地睡一觉。吵闹声过后,一切静悄悄,人人都闭目养神。我一直守在她身旁,看着她唾得那么美,那么香,渐渐的我的睡意也上来了,顺坡躺着,但始终关注着她。那低沉的呼噜声,在这大山里漂浮着。
       大山是母亲,山里人像孩子一样在母亲的怀抱里甜美地睡着。大山是守护神,忠实守护着孩子们的平安。大山是恩公,赐予孩子们优越的生存空间。大山为孩子们奉献着自已的一切……。
        我们要尊敬大山,爱惜大山,因为有许多和我们一样要依靠大山才能生存的精灵。
        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生生息息,共同创造那似锦如画的世界。愿大山永古长青。
         连着四五天干着同一样活,享受着同样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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