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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至知青

安徽东至上海知青联谊理事会主办

 
 
 

日志

 
 

三 夏(插队回忆之十六)---------------------周如强  

2016-10-14 18:43:53|  分类: 周如强专辑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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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越来越热,倾巢出动的燕子妈妈带着一群小燕子在稻田上飞来飞去,看见在飞的昆虫,它俯冲而下准确咬着,那敏捷快速的那瞬间,让我惊叹不己。
        青蛙在水田中,守株待兔。发现动静,銷定目标,冷静果断,奋起一跃,那害虫就成了它的美餐。多么机智的小伙伴。一会儿又恢复原状等待下一次出击。
       秧苗在上有燕子,下有青蛙的保护下,茁壮成长。插下去的三四根苗己发窠成壮壮一丛。绿油油的一片,像一块软软的毯子柔柔的随风逐波。
        清澈的水田中杂草正和秧苗兇狠地争夺养份,该到把它除掉了。
        这一天,太阳还没升起,我赤着脚迎着晨光 就来到田里。先看着,接着就把耘田耙往水里一放,前后左右地在秧苗间隙中间穿梭着,长在水中的杂草一棵棵漂了起来。田埂旁的杂草最多,也只能用手清除了-。
        她在我旁边突然尖叫一声,低头抬指着腿。一条长长的,黑黑的蚂蟥叮在她的腿肚子上,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拽下。只见她腿上流着血,老乡叮嘱她:冒血口别洗。她不停地用水把血迹洗掉,没多久血就凝固了。老乡教我用一小枝穿进蚂蟥来个翻身就行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蚂蟥专叮生人,也许它也要调调口味。又是一声尖叫,又有人中彩了。接二联三她的尖叫声,真叫我心神不定。我们几个无一幸免,个个腿上挂着一条条血迹。看上去真恶心。提心吊胆地继续耘着田,还要提防蚂蟥袭扰,真是防不胜防,乘你不备爬上来蚂蟥的照样叮吸你的血……
      山里中午比较热,太阳直射田野,热浪慢慢袭来。也到收工时侯。
     回来时,我遭遇不侧。一走过桥后,村里的石板路烫的我两脚受不了。我急忙转身,一边喔喔地叫着,一边连蹦带跳退到河边,迅速把脚往河水里一伸。
       这惨相把他们都捣笑了。她却心急如焚地跑进来,急忙地问:烫坏了没有?顺时摸了摸我的脚底。翻过来一看,被烫红的脚底还好没有起泡。真是自作自受,我痛在脚下,她却痛在心里。
      一边埋怨着,一边关心着叫我别动,急急忙忙跑回去帮我拿鞋去了。
     我真是个活现宝,出了洋相又痛了自己。吃一堑长一智。这就是生活,有的事没人教你,只能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一边去领悟生活,一边更要学会坚强。在磨难中学会生活的点点滴滴。
       下午我穿着鞋出工了。几位女生都不去了,在屋里偷懒避蚂蟥……。
      怎样才能避开蚂蟥这讨厌的家伙呢?把腿脚棄起来这不就成了。晚上拿出我那条己经旧了的球裤,在裤口缝上根布条,下田时带脚跟一起裹紧不就好了吗。难则思变,适应当前,解决实际,就看明天。
      第二天,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不穿鞋也要带着鞋。她却穿着我的球裤,走到田头把裤口放下裹紧再下田。几个老乡看见,跷起大姆指,学着前几天电影中的台词,连声赞道还模仿着说:“高,实在是高。”真是现学现卖,那鳌脚模仿动作让人啼笑皆非也。
      不管怎样,此举效果绝佳,再也不要担心蚂蟥袭扰了。
      其实对付蚂蟥只要留意腿上感觉就行了。一但有感觉即采取措施,完全可以杜绝。慢慢我腿部灵敏度越来越高,自然而然成了习惯。但稍有不慎,蚂蟥照样折腾着我,连当地老乡也没有完全杜绝,偶尔也会中彩。忍忍吧,总会过去的。
      夏天的农活一茬接着一茬,田里的草刚除掉,地里草也迫在眉睫要除了。
      这些曰子,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好在中午休息时间较长,午睡后精神恢复的很好。也就是一个热。倒也没觉得那么苦。
     三伏天,最热的时候也是地里除草最佳时刻。农民们义无反顾的顶着炎热的太阳辛苦地干着。虽然头戴草帽,强烈的阳光仿佛穿透了我戴的草帽,在那空旷的河滩地晒得你无处可藏。只能不停地喝着水
       一阵风吹过,让我感觉到特别舒服。但好景不长,风过依旧那么热,除掉地里的草一会儿就晒死了。
     本力说:“我来呼风。”他昂头收腹一声长叫:妖……妖妖妖……。“连呼好几声。果然吹来了一絲凉风,我们也感觉很好奇,不断地学着样,千呼万唤也会呼来一阵风。心情就那么地高兴。其实这都是自寻安慰的无奈之举。不管它是自欺其人也罢。但总带着一种美好的愿望。
      地里没有笑声,更没有歌声,人们顶着热日,脚踩着热呼呼的他,不断地除着草。
     夏种时,靖蜒在我们周边飞来飞去,扑食着小飞虫,今天却见不到了,也许都怕热躲进树林里去了。只有知了叫个不停,真烦得我心神不定。
      地里有时会起一阵一阵小旋风,带着砂土旋转成小锥体,不定向的到处乱窜,人们都有意避开。我却好奇得偏不躲,等那股旋风袭来时,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捏住鼻。不一会,那旋风从我身边掠过后,只觉得身上痒痒的,额头上的汗水粘滿了灰尘,鞋内进了砂子。体验了一下被沙尘袭扰的滋味,还好无大碍。我急忙跑到河边清洗了一下。
      这一笨拙的表现,引起了一阵笑声。就算我给大家找个乐吧。正午时分,热浪滚滚,大地像蒸笼一般,这才忽忽收工回家。回到老屋,真是冰火两重,适宜的温度让我美美地睡了一觉。
     顶着烈日又出工了,好像今天下午比平日舒服多了,一阵陈风吹在身上感觉到凉爽多了,除草时也没有冒汗。蜻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出来,越来越多。飞得很底在捕捉小飞虫。
     东边隐隐约约传来了雷声,我抬头望去,天空中乌云密布,慢慢地朝西边飘逸过来。好些日子没有好好下场雨,那些小打小闹总是西边太阳东边雨,像上海的洒水車一样忽悠着,地没浇透确更加热气腾腾,汗流浃背。今天有经验的山里人知道这场雨来势不小,就收工回家了。
       回来路上,只见稻田上空燕子也特别多,这是大雨前的征兆,看来大雨既将来临。大家忽忽赶回家。
      风越来越大,乌云压顶而至,笼罩住整个田野、村庄。燕子纷纷回窠了,蜻蜒又躲得无影无踪。那棵皂荚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我站在村里的小道上,迎接暴风雨的到来。
     雨来了,豆粒大的雨点像利箭直泻而下,打落在石板路上,贱起的水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银色水花,矇胧胧的,就像纨纱铺满小道。我站在雨中一眼望去,远处的田野,村庄,青山模糊不清阴暗暗的一片。我的小山村被倾盆大雨肆无忌惮地浇淋着,冲刷着。闪电似一把长剑,忽左忽右猛刺着乌云, 一声惊雷把我赶回了老屋。
     天井中,哗啦啦的雨水形成了一道美丽的水帘。我脱去外衣,钻了进去,沐浴着大自然给的机会,痛痛快快洗个澡。又一声惊雷让我害怕了,赶紧窜了出来。她看见我这个样,提醒我别折腾了,打来了一盆热水让我洗洗。
      雨停了,风也止了。蜻蜓,燕子又飞了出来。晚震透过那云层间隙射出一束束多彩的光芒,映在大地,山村,青山上。这一景真是美妙极了。
      山沟里,水雾重重,一条七彩缤纷的长虹似金桥,横跨山间,那水雾涌动着向上缓缓升起,犹如仙境。我陶醉,慢慢的欣赏着如此圣地一般的景象
      大地逢甘霖。这场及时雨,给农民们带来喜悦,盼望着风调雨顺有个好收成。
      第二天,因地湿没有出工,我们仨来到自己的芝麻地,因苗出的不匀,要带土移栽才能保证成话。我把挤在一起的,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分开,像捧着宝贝一样轻轻地移栽到空地上。合理地调节间距,才能达到更好的收益。
     经过几天努力,地里的草除了,山坡上种的山芋也翻滕又除了草,茶山上火耕的玉米地也去了二天,拔掉野草就靠天收了。
    早稻己抽穗结子,青青的稻穗那么可爱。随风摇摆,看来没多久,更加辛苦的,也是最繁忙的季节就要考验我了。
      金灿灿的谷穗沉淀淀地弯下,可以开镰收割了,双枪正式拉开序幕。
      天蒙蒙亮,有人在秧田拔苗了。当我们拿着镰刀下田时,拔秧苗才回去吃早饭。拔起的秋苗整齐的堆在田埂边。
      稻田里的水被放掉了,站在上面就像踩在海棉上,软软的也没有蚂蟥袭扰。割稻割麦一个理,我熟练的割着,时而直直腰,习惯了一切都很顺利。
      众人很快割完一块田,男人扛来了畚箱,叫我们都过去,把割下的稻堆放畚箱两边。同样离开一段距离再堆起两堆。堆好后直接送到他们手里,只见他们拎起一把稻使劲向箱内壁上撞击,只听澎的一声,再抖抖,那稻谷沙沙地落在箱底。再翻个面,澎又一声,又抖抖,稻穗上的谷子全部落在箱底了。就这样一把又一把的使劲撞击着,这种原始的脱粒方式我第一次看到。当然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我模仿着他们,两手握紧稻束,两脚分开站稳,把手中稻束举过右肩。我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往下摔去。澎的一声,这响声超过了他们,抖一抖,稻谷也落下。把稻束反转着又来几下,总算谷子脱干净了。其实我用力过猛,很快就感到力不从心。头上冒出了汗水,两手臂觉得酸酸的,肩膀处有明显阵阵痛感。我自己做着放松动作,休息一会就好了
    当畚箱里的谷子不少时,就及时装进稻箩挑走了,再齐心协力把畚箱推到下个点。就这样不停地割着打着,很快割下的稻脱粒干净,那稻草就留下,让它烂在田里,全当肥料用了。紧接着放水进田,牵牛耕田了。
     曰当正午,收工休息了。我把那一担稻谷压在我的肩膀上,使了使劲没起来。不甘心,等一等,吸口气用尽了洪荒之力才直起身,没走几步就晃了起来,压得我气息喘喘,不得不甘拜下风。这才知道那有150斤重啊!。
    老乡接过担子,轻松的起身,很有节奏地一路小健步走着。
    一块田很快收割完毕,马上放水进来紧接着就耕田了,那稻草就散落在田里让它烂掉全当作肥料了。
     想起上次捡到黄鳝一事。又抱着奢望走到耕田老农那里,希望他留意一下。但他很诚挚地告诉我,山区这东西很少很少,上次是你走运了。那就随他去吧。
     赤日炎炎似火烧,特别山区正'午特别热。所以避开正午,抓紧早晚两头,才是最有效的作业方法。
    那个年代,全靠人工,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上阵,谁都不能无故缺席。老乡们都很想照顾我们,女知青在晒场翻翻谷子,我先割稻,多处时间跟着男人们打稻,做些附属的事。无论怎样,人人都干的欢天喜地,丰收了,谁都高兴。那怕多出点汗又算得了什么?在这么和谐的氛围里,我也设觉得特别辛苦。
      晚稻秧好插多了,长长的秧苗,只要插进土里,深浅差一点不重要,只要立着就成,习惯了,株距也能掌握好。
     好在是山区,不是产糧区,那貌似可怕又苦又累的双枪在笑语盈盈中落下帷幕了。
    双枪结束,三夏的农适也基本告一段落。接下盛夏过去,做农活就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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