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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讨者-------------------------------------周小甬  

2018-01-27 17:13:49|  分类: 香隅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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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小甬《乞讨者》

     上了地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四下一看,满眼都是低头看手机的人。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音乐声,夹带着“大哥、大姐,帮帮忙,谢谢”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有乞讨者上了地铁。
     乞讨者中盲人居多,也有手脚有疾的,都是一些特能让人产生怜悯的人。
     我属于比较心软的那种人,以前一看到别人穷困潦倒的模样,特别是那些跪在地上的乞讨者,不由自主地从口袋往外掏零钱。可现在我不会给钱了,原由就是我曾经被骗过一次。
     很多年前,苏州河畔。一位农民大叔拦下我,可怜巴巴地对我说,他搭乘货轮从下乡来到上海,准备乘货轮返回的时候,货轮提早开走了,他想乘车回去,发现身上带的钱不够了。他说,只需要10元钱他就可以回家了。
     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和无助。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我掏出10元钱递给了他,他千恩万谢地走了。
     刚走了几步路,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碰巧他也回过头来看我,这一看不要紧,竟然让我发现他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可怜相,表情似乎还有一丝得意。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我多了一个心眼,又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悄悄跟在他后面,学着侦探的样子,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看着他。
     一个路人过来了,他走上前去拦住人家,距离有点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我看见他又从别人手中接过了钱。
     老天,这位我眼里真实的农民大叔,竟然是个职业乞讨者。眼神也会骗人的。
     这一瞬间,差点把我的人生观给毁了……
     音乐声渐渐近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女人穿着过时的衣服,低着头手中拿着一个搪瓷茶杯,里面有10元、5元的纸币,还有一些钢蹦,她一路走一路摇晃着茶杯,哀怜的目光投向每一个乘客,有人往里投零钱。后面一个男人佝偻着腰,歪着脖子,一手牵着女人手中的绳子,一手拿着话筒唱着,是个盲人。
     他是真的残疾人吗?我肚子里思忖。当他经过我眼前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那眼眶里看不见眼珠子,应该是个全盲人,他是靠女人手中的绳子导航的。
     有过以前的经历,眼见为实这信条在我心中已经大打折扣了,我很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化过妆的职业乞讨者。可惜我没有火眼金睛,不能透过表象看清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
     想着想着,地铁到站了,我走下地铁,发现那一对男女从另一个门也下车了。这时候,对面的地铁也进站了,奇迹就在那一刻发生了,那个盲人朝着对面的地铁奔跑起来,绳子还在手中,是他拽着那个女人在跑,这时的他,腰杆笔直,完全是一个健康人的背影……
     虽然刚才有过想法,但真正亲眼目睹这个场景我还是有点吃惊的,他们的化妆技巧和演技如此精湛,出乎我的意料。
     最近看微信链接,最搞笑的是当乞讨者听到别人说没有零钱时,竟然拿出二维码让人扫一扫,“丐帮”这个古老行当的继承者也应用起了高科技,真是与时俱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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